郑建平在外人面前端得像模像样,板正严肃的神色禁不住裂开一线破绽,他眸光深了不少,即刻站起身,一面整理被她扯乱的领带,一面和云祈说:“祁总,我们有事,先失陪了。”
他和刘艳一前一后出了酒吧,一个步子迈得沉稳矫健,一个摇摇晃晃,随时随地都要摔去地上一般。
两人双双前往车库,俯身进入同一辆豪车。
车门一关,车身不复平稳,逐渐晃荡,愈发剧烈,半晌没能开走。
对于刘艳突如其来的离开,谢时依摸不着头脑,但见她是和郑建平一块儿走的,没多大担心。
谢时依也无心再跳舞,回到卡座,凑在云祈身侧。
就跳了那么一会儿,她额头已是一层密密麻麻的热汗。
云祈用纸巾给她擦拭,递去一杯温水。
谢时依没接:“我想喝酒。”
云祈举着水杯没动,明显不太赞成她的提议。
“你调的。”谢时依眨巴眨巴眼,视线灼灼地盯住他不放。
无论什么时候,什么事情,云祈永远拿她这种一瞬不瞬,纯粹无辜的注视没有办法。
他唤来服务员,送来调酒工具,又给她调了上回那种低度数的酒。
将盛有明亮酒液的杯盏递过去时,云祈说:“谢十二。”
谢时依怔然,大学时,他捉弄挑逗她时,会这样喊她。
重逢以来,他还是第一次这样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