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了,”郑建平同他碰杯:“祁总才是年轻有为。”
两人在这边客气寒暄,另一边的谢时依被刘艳带着踩上高亢的音乐节拍,胡乱舞动。
可没有蹦跶多久,跳得热烈火辣的刘艳像是突然被抽走了发条,僵停在舞池中央,出神地望向一处。
“你看什么?”谢时依随之停下来,望过去,注意到是办婚前派对的那个卡座。
很快便会举办婚礼的小年轻被朋友起哄,吵嚷着要他们喝交杯酒。
刘艳不知道联想到了什么,怔怔盯着他们举起酒杯,交叉胳膊,放肆笑着一饮而尽。
谢时依不明所以,唯恐四下声浪滔天,入不了她的耳,大声地唤:“艳姐?”
刘艳转回头,扯着嗓子问她:“以后有什么打算?”
她美艳动人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问得一本正经,猝不及防。
谢时依愣了一下,缓缓反应过来这个“以后”指的是云海山彻底倒台了,她们不再需要考虑报仇雪恨,可以完完全全为自己而活了。
谢时依下意识瞅向卡座处的云祈,恰好撞上他投来的视线。
她不自觉弯了下眼,回刘艳:“好好恋爱,好好工作。”
刘艳似是觉得她的回答太寻常普通,“切”了一大声,软在她肩头表示:“我要走了。”
不等谢时依回过味来,她当真说走就走,即刻一步三晃地跨出舞池,径直走向郑建平。
刘艳停步在郑建平鞋前,弓腰去扯他系得一丝不苟的领带,冷声下令道:“走。”
卡座上的人不少,旁边就是云祈,郑建平显然对她这般行径不太满意,冷眼反问:“做什么?”
刘艳扯着领带将人拽得更近,凑去他另一侧耳边,对准耳蜗呼上一口热气,声量低而暧昧:“你说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