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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劫难逃 忙岁 1092 字 10个月前

也是从那次起,陆方池一改往昔的吊儿郎当,甩手掌柜,染回正儿八经的黑发,换上剪裁合体的西服,跟着云祈没日没夜,玩命地干。

“你不想回老家的原因是什么?”云祈不聚焦地瞅着前方摆满各色酒液的酒柜,悠悠闲闲地自问自答,“不还是当年那个答案吗。”

陆方池举起酒杯,又要仰头灌完的动作一顿。

云祈低低笑了一声,直白嘲弄:“你又何必说我。”

话说到这个份上,陆方池索性摊开了,揉碎了来说:“我和你一样吗?”

只听清脆一声,他把酒杯重重一放,转身面朝云祈道:“阿华的心思有谢时依深吗?她处心积虑利用过我吗?”

云祈收回视线,懒洋洋盯向手中金稻色的酒液,没应声。

陆方池满腔义愤地问:“祈哥,我真的不明白,就你这身高长相,这经济条件,摆在你面前的选项没有一千也有九百,为什么六年过去了,还是她?”

云祈浅饮两口,不假思索地回:“标准答案只有一个。”

妈妈曾在待产日记中写到,希望他的一生潇洒开怀,最好不要一根筋地去闯独木桥,而是应该纵情纵性,一直在不同的道路上奔走体验,活得酣畅淋漓。

云祈曾经坚定地认为自己活成了妈妈希望的模样,每一个阶段都有多项选择。

一件事不行,他不会浪费时间过多纠结,旋即投入下一种可能。

因此大学时,云祈涉猎了太多太多,篮球,社团,机车,创办公司等等。

但谢时依出现了。

他旷达无垠,拥有万万种可能的人生好似极速缩减,退变成了一道曾经最最嗤之以鼻的单项选择题。

单选题的标准答案自然不会出现第二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