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多次,始终不肯切实地凑上去,放纵辗转。
逗着她玩似的。
谢时依哪里受得住这般捉弄,不稳的呼吸愈加灼热,难以忍受。
她含含糊糊,喘息着抗议:“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云祈含上她唇瓣,强势而蛮横地说:“回应我。”
谢时依诧然,卷翘睫毛颤了又颤,逐渐洇开水雾。
在云祈又一次似有若无地磨蹭,稍微退远时,谢时依受不了了,再度主动凑了上去。
彼此唇瓣贴上的刹那,云祈转守为攻,拖起她下颌,加重力道,使劲儿碾磨一番,撬开齿关,滑入了舌头。
云祈这一吻尤为凶狠热烈,无所顾忌,比起当年过之而无不及。
谢时依没一会儿就软了身子,两股战战,无力地要往下面滑。
云祈一条胳膊凶悍地拖稳她,搅动的唇舌片刻不歇,辗转吻得无休无止。
墙上挂钟滴滴答答流逝,秒针催促分针,不知转过了多少圈。
萦绕房内的香氛早已变了调,黏腻旖旎,受高温催使,极速发酵中的酒酿一样,熏得人意识狂乱,摇摇欲坠。
谢时依颤颤巍巍,双手无措地抓住云祈衣衫,暧昧褶皱一道深过一道。
她面色潮红,双眸雾气迷蒙,可怜巴巴,快要无法呼吸。
云祈总算是愿意退开,却搂抱住她不放。
谢时依软在他怀中,听着他凑在颈侧,大口大口的喘息,半晌缓不过来。
好一会儿后,她伸出手,绵绵推他。
她是想要挣脱,叫他可以出去了,却被他问:“有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