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依还没应,他顺着细腻的脖颈往上,再一次找上她唇瓣,玩命厮磨。
谢时依好似又跌落了一场狂妄风暴,上气不接下气地控诉:“你,你够了。”
云祈仍是发狠地吻:“多久没亲了?”
谢时依回答不了,大脑烧得模模糊糊,只记得太久太久了。
云祈却说:“两千两百一十五天。”
谢时依一惊,喘着粗气问:“你,你怎么说得这么快速,这么精准?”
云祈没答,只是一个劲儿地吻。
因为她离开后的每一天,他都默默在数。
极度想要克制,却无论如何克制不住。
植根在基因深处,最最无从抗衡的生理本能一般。
隔天清晨,谢时依枕着舒适的蚕丝枕醒来,独自在房间里面折腾了好久。
从衣帽间千挑万选出一条连衣裙,再化了回国以来,最复杂全面的妆容。
她整理好长发拧开房门出去,云祈换上一套挺括西服,一边玩公司即将面市的手游,一边悠悠闲闲地等在走廊。
他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眼,瞧清楚她的装扮,挑了下眉:“打扮这么漂亮?”
“还好吧。”谢时依不自然地拨弄头发,视线朝一边闪去,不太敢看他。
特别是他右侧嘴角。
那儿有一处明显破皮。
昨晚被他牢固钳制,持续吻到濒临窒息时,她招架不住,发狠咬的。
云祈莞尔,上前牵住她的手,一块儿去楼下用早餐。
谢时依发现云祈比大学时,还喜欢牵她的手,饭后开车去公司,他嚣张地单手掌控方向盘,空出的那只牵了她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