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依:“……”
睡了,在梦里。
她没回,将枕头的商标拍过去,关心道:【这个贵吗?】
刘艳对各路奢侈品最是在行。
她马上回:【不贵。】
谢时依心想幸好,否则她怕自己给不起还礼。
然而下一秒,刘艳发来:【就是天价而已。】
谢时依:“……”
刘艳:【听说这枕头主打的是舒适助眠,我前阵子失眠得厉害,都想咬牙买一个试试。】
忽地,谢时依耳畔回荡早晨和云祈在走廊上的对话。
甚至联想到她曾经收到过一个安眠的物件——香薰。
她带来了别墅,照旧摆放在床头柜,时不时点上一回。
却至今不清楚是谁送的。
谢时依瞧瞧枕头,又盯盯香薰,发了好一会儿呆,敲字问出:【这款枕头可能买一送一吗?】
刘艳:【开什么玩笑?奢牌之所以叫奢牌,玩的就是高高在上,藐视所有的逼格,要是像超市大甩卖一样,那还得了,花银子买过它的人,第一个冲去砸店。】
谢时依一字不漏地读完消息,视线又落回那只和金价无异的枕头,良久走神。
直至房门被人扣响,云祈喊她下楼吃饭。
谢时依慢吞吞出去,云祈还在走廊上,摘了眼镜,百无聊赖划拉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