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祈定定注视她,忽而不着痕迹地呼出一口气,压缓声音说:“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谢时依维持扭头望向别处的姿势,怨闷的瞳光微微一晃。
知道他指的是关于云海山的罪证。
他同样对那个生物学上的父亲深恶痛绝,才会和她同一战线。
可听着他难得低柔的语调,谢时依禁不住有些恍惚。
就好像时光倒退到六年前,她一置气,他就会放低姿态,柔声哄她。
饶是云祈这样说,谢时依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干坐着等他的调查结果。
她说过,她会亲手让云海山罪有应得,进监狱陪方玲玲和晋安雄。
恰逢这个午后,谢时依收到小猫消息,说是能见上一面。
要见她可太不容易了,谢时依不假思索离开公司,开车去找她。
两人约见的地方隐蔽,在老城区。
碍于小猫不能久留,她们日常寒暄,相互问候的时间短之又短。
小猫很快进入正题,像当年一样,塞了个u盘给谢时依:“袁朗电脑上的加密文件,云海山最近私底下的动作不小,我差不多搞清楚了,他是想把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转移去云省。”
没聊上几句,小猫就接到了袁朗的电话,他高声咆哮,质问她去了哪里,为什么回家没见着人。
她只得匆匆忙忙往回赶。
谢时依叮嘱她万事小心,目送她坐上车后,收好u盘,慢慢往停车的方向走。
老城区的道路错综复杂,不方便停车,她的奥迪放在了较远的位置。
八月酷暑,午后更是堆积了一天之中的最重热气,整座城市如同被丢进了熔炉,烈烈火光全方位炙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