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是,今日份的谢时依像是被画了大花脸,见不得人一样,脑袋埋得格外低。
云祈优哉游哉叉着酱香浓郁的意面,瞥她几眼,见她脑门快要砸到盘子里了,忍不住问:“你想给我磕头?”
谢时依昂起脑袋,瞪他一眼,又低头去吃。
却没有再把脑袋埋得那么低。
云祈忍俊不禁,慢条斯理吃完一叉子面条,淡声开口:“一会儿……”
谢时依赶忙打断:“我一会儿要去外采,不去公司,不顺路,你不用管我。”
住进别墅这些天,全是云祈开车带她上下班,但她今天莫名不想。
空间有限的车内充斥的全是那股好闻的薄荷味,无孔不入。
醇厚烈酒一般,太扰她心神了。
“你去外采谁?”云祈将钢叉垂直叉上意面,把持叉柄没动,冷下眸光盯她,“云海山?”
谢时依一噎。
她势必要不计代价地扳倒云海山,回国后便没给自己安排其他工作。
而她此刻不可能采访到云海山。
“他交给我。”云祈面容严肃,不容置喙地说,“你少去折腾。”
谢时依掀起眼眸睨他,很不服气。
云祈冷冷道:“你不想再看见一只狗出事的话。”
收到大黄狗惨死包裹的惊骇一幕霎时卷土重来,毒刺寒剑般地袭上谢时依。
她遍体生寒,愤懑地别过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