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依听见身后亦步亦趋,音色沉沉的脚步声,黑睫胡乱颤动,随口回:“性格偏沉稳,穿的衣服都挺简洁,不会花里胡哨。”
导购员明了了,推荐的全是简单日常,经久耐看的款式。
每回导购员介绍完,谢时依还没开口,紧随其后的云祈总是第一个评价:“太素。”
“不怎么样。”
“一般。”
“不适合送人。”
听他讲完,谢时依总是礼貌地冲导购员摇摇头:“再看看其他的吧。”
直至转了大半个店铺,来到一条粉色为主,零星点缀芽绿的花色领带前。
谢时依晃一眼就想略过,云祈却说:“这个挺好。”
谢时依停下脚步,不确定地指了指那条又粉嫩又花哨,一般人无法驾驭的领带,不确定地问:“你说这个?”
云祈毫不犹豫地颔首:“不好看吗?”
谢时依再瞧了领带几眼,那么花的配饰,她只在陆方池身上见到过。
那还是陆方池读大学的时候,现在的陆总有模有样,穿衣喜好改正式了不少,身上都不会再出现如此博人眼球的色泽。
“就它。”云祈轮廓锋利的俊脸拉得又臭又长,冷冰冰地说。
谢时依一头雾水,心想难不成多年过去,不仅陆方池的眼光变了,他的也变了?
她迟疑地麻烦导购员取下领带,去柜台结账。
导购员手巧,将领带包装得精致,走出商场的路上,谢时依小心翼翼提着,生怕把礼品袋压出一丝褶皱。
云祈不时用眼尾瞥她,薄唇绷直,面色沉
若一汪死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