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嗜甜如命。
两人点的一模一样,老板将两份面条倒入一个大铁盆,一块儿加调味料混匀,再分装成两碗,在他们面前各放了一碗。
谢时依看着和面条一块儿上来的筷子,习以为常抬起右手去拿。
幅度较大的动作牵扯到伤口,刺痛显著,她才后知后觉又一次忽略了自己是个伤员。
谢时依无声叹口气,试着用左手拿起筷子。
但她显然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尤其还是夹面条这种精细活。
就在她一面暗暗吐槽自己为什么要买难夹的凉面,一面固执地用左手和筷子较劲时,云祈起身跑了一趟隔壁摊位,找来一把钢叉,卷起几根面条,递向她。
谢时依左手上的筷子不由顿住,掀起眼帘,目光一寸寸从那把团好面条的叉子上移向他。
“看你那么费劲,我都快吃不下了。”云祈恶劣说完,一把夺过她筷子的同时,交去了钢叉。
谢时依被迫举上叉子,颇为无语地睨他:“你嘴巴这么毒,我才是快要吃不下了。”
云祈深沉的眼色刮过她,见她回怼归回怼,却没有拒绝好用的钢叉,立马低头吃面。
他也收回了眼。
云祈的凉面上被老板放了双筷子,他却拿到了一边,将就从谢时依手里接过的,去挑面条。
许是自己那句吐槽,谢时依发现云祈后面没再吭声。
桌子太小,邻座的两人距离过近,任何一点动静都会闯入余光,谢时依不想时不时注意到他,吃两口面条就抬起头,百无聊赖转看四周。
冷不防的,关注到小区大门旁边一个花坛后面有一个鬼祟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