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个子中等,黑衣黑裤,头上的鸭舌帽压得极低,投落的暗影盖住大半五官。
谢时依不经意瞟过去,他就往花坛后面藏。
一看就是心里有鬼。
谢时依起初只是单纯疑惑,可若无其事低下头,再猛然抬头,反复试探几次后,断定那人就是在盯他们。
她心脏跳快几拍,三两口解决完凉面,起身往小区走。
可没走出去两步,她又不想回去了。
确切来说是不敢。
谁知道那人会不会尾随进小区。
谢时依调转方向,胡乱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慌慌张张说:“随便开。”
她坐在后排,短暂慌神过后,找见了因果。
她一早发表了那篇直指爱之家和晋安雄丑事的新闻稿,上午又在众多媒体面前公然质问爱之家代表,可以说是明着出现了爱之家,晋安雄,云海山的对立面。
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可能派人跟踪她。
回国那天,刘艳提出要安排保镖,当时谢时依觉得没有必要,她不喜欢被人跟上跟下,如今看来急需了。
不仅她需要,刘艳和阿华也需要。
谢时依马上在微信群里面联系她们。
刘艳秒回:【不用管我,我出去谈生意,啥牲口都能撞上,老郑给我安排的小助理特能打,学泰拳的,我这两年也和他学了几招,不说打倒几个,脱身没问题。】
隔了两分钟,阿华发来:【我正要和你们说,刚刚陆方池带了两个人来,说是来店里帮忙,但他们一看就是练家子,浑身腱子肉,胳膊比我还腿还粗。】
谢时依肯定那是陆方池找来的保镖。
恰好在这个时候找保镖吗?阿华店铺最近蛮太平的。
后面忽然传出两声汽车鸣笛,谢时依受惊之下,回头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