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祈不为所动,丢开她碍事的背包,强势把她打横抱起,丢去了卧室床上。
躺上绵软舒适的床铺,鞋子被迫脱掉,谢时依浮出一阵阵胆寒,捶打着他骂:“云祈,你混蛋!”
云祈嫌弃她双手乱动,扯过床头柜上一根东西,三下五除二地捆绑她手腕。
谢时依低头一瞧,是一条黑底暗纹的领带。
打的是死结。
她气急败坏,抬高双手,想要用牙齿撕扯结头。
云祈按住她的肩膀,强行把人按下去躺好,拉过被子盖至脖颈。
他单膝跪在床沿,俯身看她,双眸深不可测,毫无温度地说:“乖,睡觉。”
谢时依快被气成河豚,怒不可遏瞪视他。
偏偏她无力抗衡,和他用眼神博弈无数个来回,依旧想不出什么法子,干脆暂时闭上了眼。
云祈关了顶灯,没有急于离开,似乎在床沿坐了很久。
久到谢时依的装睡都骗过了他。
她感觉到手上的束缚一松,有人掖了掖被角,鬓边碎发被人拨弄。
不比那日在家门口,云祈指腹勾动她发丝时的冷硬凉薄,此刻那只手动作轻缓,似有若无地擦过她额角。
似是生怕吵醒她。
不知是不是在这里躺了太久,躺得模糊了意识,谢时依居然有一种时空倒转,睁眼还是当年的混乱感。
她掩藏在被子下面的指尖掐了掐虎口,翻过身背对他。
又过了好一阵,压在床边的力道变松,沉寂的房间传出细微脚步声,门板开了又合。
谢时依悄然睁开眼睛,静静听了半晌,确定云祈当真出去了,并且不会再回来后,翻身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