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面目轮廓有些僵硬,说不上来的奇怪。
是那个第一面在飞机上偶遇,第二面就被谢时依强
行换走摩托车的男人。
来新阅报道的那天下班,谢时依就找他把车换回来了。
此刻他再出现,谢时依不免疑惑。
这时,不远处的宾利闪烁两下车灯,很会刷存在感地分走了谢时依一部分注意力。
她不用细看车牌也清楚车主是谁,谁又在后面按开了车锁。
对于云祈如此凑巧地赶来,谢时依不足为奇。
过去几天差不多都是这样。
两人自那日在食堂不欢而散后,没再讲过一句话,但云祈总能现身在她途径的地方。
早上一出家门,中午在食堂,下班在车库。
亦步亦趋,阴魂不散。
谢时依没管云祈,径直走向男人,淡声问:“有事?”
上回还车时,他说自个儿名字太草率,像阿猫阿狗,叫他小谢就成。
小谢倒是关注到了她身后的云祈,诧异地扬起眉梢:“突然想起来我上次帮了你大忙,不该请我吃个饭喝个酒吗?”
谢时依:“……”事情都过去好些天了,亏他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