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色一僵,眼底熊熊冲天的怒火被猛地浇灭,慢慢抿起了唇。
云祈不再理会她,端上托盘起身走人。
谢时依怔愣地坐了好久,垂下视线,重新张动筷子,一口一口吃完领取的几道菜。
她回到楼上的新阅,那三个嚼舌根的组员已经坐在了工位。
他们的眼神一个比一个飘忽,不敢与她对视。
一下午的时间,他们躲躲闪闪,不晓得在电脑上敲什么。
后面几天,他们陆续转去了其他组。
谢时依瞧着只剩两个人,其中一个还是新来实习生的团队,没有多大感觉,专注忙自己的。
晋安雄年纪已到六十,还有两个月退休,爱之家福利院发出通知,将在六月上旬为孩子们举办集体生日会。
这大概是晋安雄退休之前最后一次全权主持活动,允许一批媒体入院采访。
谢时依以新阅记者的身份递交了申请,当晚就收到了拒绝信。
她不算意外,如此无非是想试探。
晋安雄多半知道她回国了。
这天日落大道,谢时依按时下班,搭乘电梯下到地下车库。
远远的,瞅见自己那辆奥迪旁边立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普通,短袖外面罩了一件薄薄开衫,许是防晒用的。
他站姿吊儿郎当,没个正形,一见到谢时依就挥起手,咧嘴笑得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