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依上前抱了抱她,扯纸巾给她擦拭眼角。
阿华接过纸巾,胡乱擦了几下,望向她空空荡荡的身后,费解地问:“艳姐呢?她不是去机场接你了吗?”
谢时依刚准备回,一道尖细敞亮的女声从后面响起:“来了来了。”
谢时依和阿华寻声望去,只见刘艳剪了一头利落的齐肩短发,衣着轻熟风的职业套装,臂弯挎一只名牌包包,火急火燎地踩着恨天高进屋。
过去几年,刘艳和郑建平分分合合,关系始终没断,她没再日日流连声色场所,而是大刀阔斧地搞起事业。
荷包宽裕后,刘艳报名了不少营销类的课程,现今在郑建平的公司当销售。
她外形冷艳出挑,口齿伶俐,脑子转得飞起,又有郑建平亲自指点,在这一行上手极快。
用她的话来说,是轻而易举将那些人傻钱多的老板玩得团团转。
她今天没能及时到达机场,也是因为被一场大佬云集的应酬绊了半个小时,再想赶去时遇到了大堵车。
刘艳骂了饭桌上那群傻缺老板几句,快步上前,一把搂住谢时依。
她抱了好久才松开,站远一步,从头到尾扫视她的穿着。
有意外,又觉得合情合理。
她们十一丽质天成,理应这样明媚夺目。
三个人到齐,阿华精心准备了大半天的美味佳肴一道道端上桌。
刘艳带来一瓶上等红酒,早早地开瓶醒酒,给每个人倒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