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风缭绕,云祈瞧着她随风摇曳的大红裙摆,风情万种的波浪长发,以及明艳四射的妆容,不禁微微拧眉。
太陌生了。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清雅素净的百合开成了热烈玫瑰。
亦或是,玫瑰生来就是玫瑰,百合不过是在他面前的伪装。
云祈轻蔑地嗤笑一声,冷漠道:“我等着你来找我。”
话落,他掉头坐上了宾利。
谢时依望向快速驶上公路,绝尘而去的宾利,描黑的眉头蹙了蹙。
她说要去新阅报道是骗云祈的,再度上车后,她让司机开去了阿华店铺。
谢时依当年离开后,云海山一是忙于应对随时可能爆炸的云祈,二是认为最大的麻烦已经不在眼前,阿华和刘艳又听谢时依的话,韬光养晦,安安分分拿着钱过日子,云海山没再干涉过她们。
说到底,她们之于云海山而言,是比蚂蚁还微不足道的小角色,压根不值得他多花心思。
因此阿华的店铺仍旧在老位置,但扩张了一倍不止。
她用谢时依留的那笔钱,租下了隔壁两家店铺,打通墙壁,重新装修,将上半部分,用于日常居住的阁楼布置得更加宽敞舒适。
阿华请了三个能干的员工,承包了两家酒店的面点供应,每天忙碌而充实。
她清楚谢时依今天落地北城,放了员工一天假,从早上开始便关起店铺钻入厨房,亲自张罗一桌她爱吃的菜。
谢时依抵达时,阿华差不多做好了饭菜,没戴口罩,擦着手从后厨出来。
多年未见,阿华仔仔细细打量她,眼眶盈出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