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听完,他眉心蹙动,压抑的面色蒙上一层厚重阴霾,大军压境似的。
谢时依小声说:“你肯定猜得到何淼说的‘她’是谁。”
云祈双唇绷成森冷直线,没有言语。
这个
的确过于好猜了。
谁获利最大便是谁了。
谢时依一眨不眨,紧盯他变化的神情,缓了缓再说:“方玲玲心机重,说不定很早就开始谋划了。”
云祈拿下手机,冷寒的双眸蓦地发直,凝去前方虚无一点。
他想到了妈妈。
方玲玲初次和他们家产生交集便是作为他妈妈的护工。
他妈妈去世后一年,方玲玲就和云海山在一起了。
这其中会不会藏着古怪?
见此行的目的达成,谢时依不在这里碍他的眼,错开身子要走。
快要静置成为一尊雕塑的云祈倏然伸手,扼住她胳膊:“回学校还是去我那儿?”
谢时依抬眸望去。
云祈面无喜怒地说:“送你。”
他态度明确且强悍,谢时依没有拒绝:“学校。”
她不担心加贝,云祈跟着她出来,肯定安排好了照顾加贝的阿姨。
她目前思绪庞杂,急需一个单独的空间整理。
铺垫已久,和那些十恶不赦的歹人的苦战不过刚刚打响,还有太多太多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