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讷片刻,起身披上一张宽大披肩,光着脚走了过去。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朦胧所有,谢时依止步在门前,模模糊糊看见一个高大身影。
她耳根通红,抿了抿唇,抬手敲响了门板。
里面的云祈立马关了花洒,音色发紧,裹挟显而易见的压抑克制:“怎么了?”
谢时依尾端还有水雾的眼睫频繁扑扇,绵绵声音轻若飞絮,一吹就散:“我也想洗。”
玻璃门上映出的人影纹丝不动,也没有传出任何声响。
谢时依瞅着那团健硕高挺,眸光忐忑,弱弱地说:“我现在清醒了。”
云祈依旧不为所动,半句不言。
谢时依柳叶般弧度姣好的眉毛蹙了蹙,莫名来了气:“算了,你不行。”
她裹紧披肩,愤愤转身要走。
只听“咔哒”一响,浴室门突然从内打开。
一条挂满水珠,肌肉清晰鼓胀的手臂探了出来,钳住她胳膊,将人拽了进去。
门缝快开快合,柔软披肩落在了外面。
云祈先前冲的冷水,整间浴室全是凉意,谢时依下意识打了个哆嗦。
不过下一秒,云祈拧开了花洒,汩汩热流当头倾洒。
滚滚热气汹涌上浮,谢时依视线一花,尚且没能看清太多,人就被按去墙面。
早前给这套房子添置女性用品,云祈顺带买了几盒安全套,拆开塞在了各个角落,以备不时之需。
眼下塞进浴室的那个被取了出来,撕开包装。
云祈没有诓人,是真的疼,谢时依再能忍耐都快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