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瞟见他下面,她没胆子出声。
他先前忍耐到极致,情难自抑撞上腿根的力道和滚烫,她现在光是想想,双腿都在发软。
“但不是不可以再欺负你一会儿。”话音未落,云祈拉住她胳膊,推着人进了浴室。
几平米的逼仄房间仍旧弥漫潮湿水雾,热意缭绕。
谢时依被迫退到玻璃隔断,云祈一手撑上玻璃,一手护在她脑后,不停站近。
谢时依感觉自己又被陌生的滚热抵到,反射性战栗。
她一时顾不上领口,伸手想要挣扎,出奇地发觉云祈温柔了不少,仅仅含上她唇瓣,缱绻地吻。
双手别提多老实。
“这样就好。”云祈吻得细致而绵长,模模糊糊地说。
一室热意层层叠加,谢时依大脑比在床上那会儿还要混沌,她没听懂:“什么?”
“只要这样就好。”云祈身上洇开潮润,气息灼灼,抵住她额头说。
——
城市另一端。
眼看着谢时依被云祈接走,刘艳挺直的身板瞬时像是失去了支撑物,瘫软地跌坐。
若不是阿华眼疾手快,搀扶得及时,她都沾不上椅子,能直接摔坐去地上。
她们三个认识十年之久,始终抱团取暖,相互搀扶前行,这还是第一次闹红了脸,又闹红了眼。
果然只有最最熟悉亲近的人,才知道如何精准戳向对方的心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