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艳喂进口中的松软包子好像瞬间变成了一块石头,卡得她不上不下,难以下咽。
阿华一头雾水,但本能感觉谢时依话里有话,跟着她瞅向了刘艳。
两道目光好比两座巍峨高山,轰然压来,刘艳差点没喘过来气。
她费劲儿地咽下包子,猛灌了一杯凉水,破罐子破摔地承认:“是,是我和她说的。”
阿华始料不及,震惊地睁大眼。
谢时依心想果然没
有猜错。
袁明枝没有诓她,而她相处多年的好姐妹只有她们两个。
阿华更为温良无害,不可能做得出来那种事。
只有刘艳有这个可能。
被她们用变了色的眼神良久注视,刘艳无与伦比地心虚,瞥一眼谢时依说:“袁明枝那阵子不是要找你麻烦吗,我还打听到她和方玲玲走得近,方玲玲是谁啊?一肚子坏水,我不得找点事情让她分心啊。”
“所以你就把小猫的事情告诉她了?”谢时依语气开始变急,“你明明知道她肯定不会放过小猫。”
“她放不放过其他人,关我什么事?”刘艳同样来了脾气,回得冷心冷情。
谢时依看向她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小猫是其他人吗?”
“不然呢?”刘艳刷地站起身,不遮不掩地看了回去,“过年那会儿,她的态度还不够明显吗?她享受有钱人的生活,压根不想再和我们来往,这次要不是被逼到走投无路,你以为她愿意搭理我们?”
“所以你就可以出卖她?”谢时依眼底慢慢渗出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