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言辞冷厉,不予商量:“过来。”
谢时依一声不吭,直接挂断。
她又呆坐了半晌,套上羽绒服出了寝室。
还是那家酒店,那个房间,里面的暖气充足得房门一开,热意就扑面而来。
宋一身穿一件单薄的黑色毛衣,惨无血色的脸上纵横几处狰狞伤痕。
一看就相当新鲜。
谢时依清楚他闲来无事就出去做个打手,和人血拼的时候不在少数,但他能耐,下手又急又狠,鲜少有谁能将他伤到这个地步。
上回云祈都没有。
谢时依不由多瞅了两眼。
宋一似是尤为看不惯她这个眼神,凶恶的眉头紧紧锁起,伸手就朝她脆弱的脖颈掐。
“你们今天不是要设计整云祈吗?为什么中途叫停了?”他提着她脖子,将人抵去墙壁,目龇欲裂,歇斯底里地质问。
谢时依顺畅的呼吸瞬时堵塞,丝毫不意外他为什么会获知。
他对她这颗精心培育的棋子可是看重,她的一举一动,都难以逃过那双阴毒的眼。
“你不要告诉我,你真的对他动了其他心思。”宋一之前就觉出古怪,这回更加怀疑。
谢时依感觉钳制在脖颈的大手愈发用力,寥寥呼吸快要被尽数掐断。
她急得双手乱晃,死死去抓他胳膊,试图把脖子上那只好比从修罗地狱中探出来的大手扯开。
宋一面目抽搐一瞬,手上力道不自觉减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