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然忘记了刘艳亲自教授的取悦、安抚男人的法子,甚至不在乎吊桥效应有没有如期产生,满脑子都是云祈真的太怕黑了。
他为什么抖得这般厉害?筛糠一样。
怎样才能让他更快地脱离痛苦?
谢时依狠狠咬了下后槽牙,让混乱的自己冷静下来,将这些不适时宜的思绪丢出脑海。
她不着痕迹地深呼吸两次,回想刘艳传授的方法,一只手轻轻落去云祈背上,用最柔和无害的嗓音说:“没事了没事了,我在……”
然而她一句话还没说完,云祈像是听不进去分毫,双臂再度缩紧,将她拥得更牢。
男生滚烫的体温渗透衣料,沿路灼烧,谢时依感觉灵魂都被烫了一角。
她胸腔愈发的堵,暗自排练过千百次的言语动作再难演绎。
谢时依急促喘息了好大一口,艰难地找出手机,给刘艳发了条消息。
对方反问:【你确定?这才几分钟啊。】
十一不是十一:【确定。】
今时今刻的每一秒钟于云祈而言都是煎熬,烈焰焚身一般。
于她也一样。
没过多久,室内电源重新接上,电子大屏,尽数照明灯重启运作,比先前更为亮堂。
云祈紧闭双眼,隐隐约约感受到光线的刺激,他浑身的颤意没有得到多少缓解,依然惊慌失措地怀抱谢时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