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祈被她盯得心虚,坐正些许说:“真的,陆方池你认识吧?他小子组的局。”
“他不是北城人吧?”据谢时依所知,陆方池老家在哈市,“没回去吗?”
云祈噎了一瞬,迅速找补:“他说老家没意思,订机票回来了,就是后天下午的。”
谢时依越瞧他越狐疑,直接问:“你确定到时候出来的不会只有我们两个?”
云祈薄唇轻轻张动,还想再编,谢时依着重提醒:“你说过最讨厌被人骗。”
云祈一肚子胡言乱语被堵了个彻底,干脆承认:“是我想后天喊你出来,行了吧?”
两人座的包厢只有电影幕布和间隔分布的微弱指示灯在散发光亮,昏昏黄黄。
谢时依越过层层叠叠的朦胧,认真瞧向他无比清晰真实的眉眼,心头莫名软塌一块。
他是清楚后天是除夕夜,而她一个人留寝室,才会想方设法让她出来吧?
“你,不和家人一起过除夕吗?”谢时依声音有些发紧。
云祈不甚在意地回:“他们嫌弃北城这阵子冷得打哆嗦,飞澳洲晒太阳了。”
“你怎么没去?”谢时依知道他不怕冷,但也是喜爱热烈阳光的。
他上个月还破天荒发朋友圈吐槽过,北城为什么连续不断阴沉了大半个月。
云祈回视她,视线灼灼:“你不是要约我吗?”
咫尺之遥的对望,谢时依恍若迎面对撞了一泓热烈滚烫,心跳没出息地乱了节奏。
手中机器又振动一下,谢时依不用看也猜得到是刘艳发的最终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