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一切都妥当,那天夜里,她终于在一次静默又亲昵地依偎之后,轻声对他说了一句:“傅煜,我……想试一试。”
话出口的那一刻,窗外的风刚好吹进来,拂动半掩的窗帘,月色被风带进屋里,落在被角与他肩头。屋内一片寂静,只听见他们彼此的呼吸交缠着落在夜色里。
她靠在他肩上,声音不高,却像落水的石子,轻轻砸进水面。
傅煜愣了一下,没动,也没说话。
他垂着眼帘,睫毛覆下的弧度干净得近乎脆弱,脸颊却悄悄染上一层红,像有什么东西正一点点从皮肤下涌出来,压也压不住。
他没回应她,但也没有退开,只是僵坐着,被困在某种难以启齿的局促中。那副样子说不上抗拒,却也没有迎合,只是沉默得可怜,仿佛被猛地推上了一个谁也没教过的台阶,既羞涩,又不知所措。
良久,就在姜殊以为自己太过唐突,准备要放弃的时候,傅煜却忽然轻轻闭上眼睛,悄然松开了最后一丝防线,也把某种不堪启齿的软弱,全部交到了她手里。
他没说“可以”,但那一瞬,她明白了他的回应。
她起身,转头拿来了早就准备好的东西,再把东西一样样摆好。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到什么,也像在为一场未知的试探留足退路。
傅煜看见那些东西时,动作明显一滞,脸色倏地泛红,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他下意识想躲,却又无处可退,只能低下头,把整张脸藏进阴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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