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一周目的终结时刻竟有所重合,一瞬间,破旧的两截短笛仿佛就躺在衣物上。
他快速眨眨眼睛,于是眼前只剩现实。
在他们的生活里,他兄长没有总是穿着这件衣物,母亲和鬼神都会让他们穿各种款式的衣物,母亲应该是出于喜好,鬼神则是表示:别让一件衣物成了你们的标志,相信我的话比较好。
这时弹幕就会开始起哄,气氛很热闹,更加鲜明的记忆让缘一无奈地扬起嘴角,他总是要靠二周目抚平一周目。
缘一轻轻走进这里,对这间三叠屋似乎生疏到无处下脚。他自从五岁后和兄长一直住在一间房屋,足够大的榻榻米让他和母亲都很满意,兄长可能不满意过吧?
但兄长肯定更不想一个人,缘一擅自这么想,继而眼巴巴看着他,请求他的同意。
缘一捡起那件衣物,心想此世兄长转生走得很匆忙吗?
这样胡乱放衣物不是岩胜的性格。
屋内没有丝毫神明的气息,神明找到后没有进入屋中吗。在缘一感受到衣物上陌生气息的同时,掉下了一封拆开过的信。
又是一封信,缘一看向被撕开的封口,从中拿出信纸。纸张发黄,边角被捏出了皱痕,上面字迹清晰,与兄长的笔迹八九分相似,但他兄长的笔锋不会显得如此困顿……困顿、犹疑又锋利,缘一似乎体会到了一周目兄长矛盾的心情。
信的内容比三途川边神明留下的要多许多,厚厚一沓,却不与继国岩胜的生平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