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在对话时,还是在他走动的时候, 温德始终保持着面向前方的姿态,没有转头看过他哪怕一次, 显得格外僵硬。
这有违正常人的行为习惯。
日常与他人交互的时候,人们常常会做出无意识的肢体动作,比如视线的跟随、脖颈的转动、手指的活动……这几乎是人类无法抑制的本能。
但温德先生——却始终纹丝不动。
如果忽略他会说话、会活动的事实,温德比起活生生的人,简直更像是一个放置在座椅上的假人。
……不对劲。
孟司游暗暗提起警惕,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环境,一边坐到办公桌的另一端,装作人傻钱多的富二代,继续与温德寒暄谈笑。
空气中淡香浮动,他试图从温德身上找出更多异常,却一无所获。
孟司游开始套话:“虽然有关你的报道很多,但大众似乎很少能见到你亲自出面,据说从未有记者能成功与你面对面访谈——温德先生真是低调啊。”
“年轻时不注意,现在身体垮了,实在是没有精力出席那些活动,只能让属下帮我应付了。”
温德语气平淡,回答让人挑不出问题。
谈话间,他一直靠坐在沙发椅上,看上去疲惫无力,也确实符合身体不好的描述。
停顿一下,温德又笑道:“你面前的咖啡是助理亲自手磨的,请用。”
一般而言,孟司游不可能在陌生的环境里,随意接受可疑对象的邀请;
更何况,咖啡还是入口的液体,谁知道里面有没有添加和鱼卵类似的鬼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