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地咳嗽一声, 孟司游犹豫着开口:“呃,不过您之前的说话语气, 似乎没有现在这么……尖锐?”
“准确来说,从承载我心脏的金杯流淌到你的梦境中那一刻起, 你才开始认识真正的我,而不是一道必须适应陌生容器的影子。”
说着, 乌苏尔冷笑一声:“‘命运’真是令人憎恶。”
孟司游不敢接话。
他一时间无法判断,乌苏尔咒骂的到底是单纯的命运,还是掌控命运的那位神祇,生怕不经意间的附和会引来神罚。
同时,孟司游也从乌苏尔提起叙事者的态度中,察觉到异管局内部流传的乌苏尔或许曾是后者神眷,这大概只是一个谬误。
现在看来,两位高位者之间的关系,似乎比他们之前猜测的更加复杂……
出神片刻,孟司游收敛住险些飘远的思绪。
当务之急,还是要探索眼前的副本。
根据命运之书的指引,孟司游想先去其中写到的谋杀案现场看看,但他刚刚走进府邸,就被加紧巡逻的侍卫和女仆长逮住了。
“让你们乖乖打扫自己的房间,你到处乱跑什么?浑身这么脏,是去泥地里打滚了吗?”
那位面容严肃的女仆长亲自提溜着孟司游,无视他挥舞着短胳膊短腿的无力抗争,把脏兮兮的农村孩子扔回了仆人房。
关上门前,她厉声警告道:“要是看到一些不该看的、听到一些不该听的,你就会被赶回那座农庄,永远失去踏入这里的机会!”
孟司游无奈地意识到,现在并不是最佳的调查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