拄着登山杖,鞠老师谨慎地步步深入,手电筒的光束照亮洞穴各处,最后停在一块岩刻上。
在这阴潮的山洞深处,岩刻却意外地保存完好,暗红的不知名颜料深深刻入坚硬的石壁,自成年人胸前一直向上,蔓延至山洞拱形凸起的顶部。
布莱斯同样在她身边停下,静静观看这幅岩刻。
“看着有些年头了,能保存得这么清晰完好,也是奇迹。”
鞠老师下意识解读起石壁上的内容:“这一开始画的,是几个人站在一个拱门的下面,这道拱门可能代表着蜂蟻村古时的村门……这几个小人朝着门外举起双手,应该是在欢迎门外的客人。”
接着,是一幅视角拉远的岩画,许许多多的小人跪在一只飞蛾前,在飞蛾大得超乎想象的体型衬托下,人们像是蚂蚁一般渺小。
或许是为了突出飞蛾与众不同的地位和身份,唯有刻画飞蛾时,所用的颜料是黑色的。
它仿佛一道浓郁的阴影,笼罩在人们头顶挥之不去,令他们颤颤巍巍地臣服。
“这可能是记载了蜂蟻村的宗教信仰,和我从村民们口中听说的,古时当地人误将林中的飞蛾看作人脸,畏惧地信仰蛾神相一致。”鞠老师点着头,若有所思地分析道。
继飞蛾之后出现的图画,则更加诡异而不详。
暗红色勾勒出几个人形,只是这些人比起正常体型的小人,还更加矮小许多。
在他们的身体中心,都被画了一条鲜红的裂缝,似乎要把他们撕裂开。
“这些更小的人,指的是未成年的孩子,”鞠老师笃定道,“这幅画想表达的意思,或许是村里许多孩子生病、死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