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掉鞋,掀开薄被,卧上软净的床。
闻暄夏捞起一本没看完的小说,神态闲适地翻阅。
看了两页多,她的男朋友进房间了。
纵然心里有些痒痒的,闻暄夏表面仍八风不动,斯文地又翻了一页书。
“我睡哪边?”叶见炽站在床侧。
闻暄夏看完一整个自然段的内容,合上书本,“我习惯睡南边。”
“好。”叶见炽绕过床尾,在床铺的北边坐下。
窗帘过滤掉了大半的光。
闻暄夏翻过身,在暧昧的微暗里,瞧着清爽的男大学生,双手交叠在衣摆,干脆地月兑掉青色短袖。
脊背挺直结实,脊椎沟蜿蜒向下,像初融雪水在峻岭冲刷出的浅溪。
修背窄腰,俨然显露出属于他的干净又野性的轮廓。
随着他低头解库腰,两汪月要窝凹陷处愈发深邃,宛若陶罐上釉色沉淀的漩涡。
闻暄夏感觉到指尖在发烫。
不想忍,不打算忍,她身子挪过去,从后面抱住他的月要身。
在某些事情上,她不介意主动一点儿。
“暄夏……”叶见炽的手臂隐隐绷出肌肉的轮廓。
轻薄的衣服布料贴在他的后背,白皙纤细的手指勾在他的月复前,柔柔地,即将挨着库腰下方。
这有点超过了……叶见炽身体僵硬到动弹不得。
浅浅的绯色顺着他的颈子往上晕染,呼吸间,连干净的耳廓都透了红。
春风般的笑声,连同吐息极近地抚过耳朵。
他脑后没长有眼睛,脑海里自发地勾勒她的姿势和神态,凭着压不住的想象意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