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她没怎么吃得下早餐。
沐邱卉听完,勃然大怒,“爷爷的,想不到他这么随便!算我看走眼了!”
“对不起啊,夏夏,我真不知道他丫的是烂黄瓜。”
“没事儿。”闻暄夏尽量客观地,“……有些人确实在两性方面较为开放,如何生活是个人选择,只能说我们和他这类人三观不合。”
纯主观来讲的话,比起周茗恒这种经验丰富的男人,闻暄夏更青睐叶见炽那样洁身自好的男生。
星期六上午,降雨且电闪雷鸣。
十点多,闻暄夏从题海里抽离,短暂休息,去洗手间小便。
路过餐厅时,她惊觉厨房里有一道人影。
今天的天气这么糟糕,是任谁打伞走在路上,不出五十米,都会淋湿肩膀和裤脚的程度。
叶见炽居然还过来做饭。
闻暄夏驻足在厨房门口,静看叶见炽宽肩翘臀长腿……不是,是看叶见炽有条不紊地备菜。
短暂地分开过一次后,叶见炽好像变得有点黏她。
连着两周的周六和周日,他都很积极地买菜来她家做饭。
在图书馆外“偶遇”周茗恒当天的晚上,闻暄夏扪心自问,假如不知晓周茗恒在国外的丰富情史,她会尝试和他发展成恋爱关系吗?
——可能也不会。
她和周茗恒走散了七八年,彼此或许早已不是曾经对方眼中的那个自己。
诚然,他们断联的罪魁祸首是闻欣,可如果当时周茗恒再积极一点,来当面找她,或者她率性一点,去他所在的教学楼所在的教室找他,他们何至于“断联”这么久。
说白了,性格其实写就了人与人之间可能的大致走向。
错过了,就是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