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不可能啊?人周茗恒又帅又有钱,不是条件挺好的吗?”
“我男朋友的条件也好。”
沐邱卉“嘁”了声,“没钱就不要说条件好。别说我现实啊,我不歧视‘家政’,这是正经职业,赚得也不少,不过他一月的收入估计都比不上周茗恒一天的收入。我认为你配得上优渥的衣食住行。”
“最主要的是,周茗恒和你从高中就认识,算是知根知底,学识好性格好,又对你念念不忘……”
“我不可能考虑周茗恒。”闻暄夏无奈地重申。
“你对他丝毫没有过好感吗?”
“……有过。”
“我靠,那为什么和他不可能?我一个旁观者,都看得出他肯定喜欢你。”
“大概是因为我的雷点比较奇特吧。”
为了杜绝好友再撮合她和周茗恒,闻暄夏如实复述了她近期得知的某些事。
闻暄夏大学毕业后,第一次听别人当面提及“周茗恒”这个名字,是今年七月回羊州市喝高中同学的喜酒,从高一分班前的同学黄千博(见7章)口中听到的。
黄千博间接地解开了闻暄夏对周茗恒的误会,让她得知高一分班后,周茗恒并没有冷落疏远她,相反,他曾屡次托她当时的继妹闻欣给她传纸条、送东西,但通通被闻欣昧下了。
闻暄夏向黄千博道了谢。后者主动加了她的微信。
过去不熟,现在不在同一个城市,闻暄夏黄千博两人的交流不多,算是朋友圈偶尔点赞之交。
八月底,或许是黄千博刷朋友圈,发现闻暄夏的点赞及评论列表里频繁出现周茗恒,知道他们恢复了联系。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黄千博忽然在凌晨私聊闻暄夏。
闻暄夏清早睁开眼,人还没醒透,就得知了周茗恒在国外读大学时,交过不下九个或多或少和她长得像的女朋友,更准确来说,是床伴。
小窗口里共十一张周茗恒和各位女伴较为亲密的照片,闻暄夏一张都不想点开大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