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时禾把头菜叶的缝隙洗的干净,“英国不靠谱我为啥要去留学?”
“不是贪你的财?”
“人家比我还有钱。”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拿起刀开始切青椒。刀起刀落,青椒瞬间变成均匀的细丝。
父亲斜眼瞥了下她的刀工,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又迅速压下,咳嗦两声,严肃道:“那不是好你的色?”
南时禾头也不抬:“长成那样至于好我的色?”
“你也没丑到哪去。”父亲嘟囔着,把排骨扔进锅里焯水,水蒸气腾起,模糊了他的表情。
接下来的审问像一场精心设计的攻防战。
父亲问得刁钻,南时禾答得干脆。
而且她还惊讶地发现,自己应对时的语气和神态,竟不知不觉带上了几分魏云亭式的从容不迫。
那种微微挑眉,似笑非笑的表情,曾经让她无比羡慕,如今却成了手到擒来。
南时禾笑了,手上动作加快。
到最后的话题,父亲已经有些底气不足,突然抛出了个直球话题。
“会不会做饭?”
南时禾一愣,手中的刀尖顿在砧板上。
想起魏云亭将鸡蛋煎成黑炭,熬粥做成米饭,一通研究后差点把整个厨房炸了的厨艺,一丝笑意爬上她的眼角,又被她强行压下。
终于,南时禾咬着牙,小声道:“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