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时禾被逗笑,伸手拽住他的胳膊,轻轻一拉,故意说道:“进来啊,杵在那里干什么?”
魏云亭被她拉得向前踉跄半步,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客厅里罩着防尘布的家具,嘴角微微抽动,小声道:“这是你家?”
“怎么?”南时禾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板上,“嫌我家穷酸?”
魏云亭笑笑,抬眼看去,讲真的,南时禾家里这装修怎么看怎么大气,不是富贵,也最起码是小康。
只是……少了几分生活气息。
魏云亭摇头,突然伸手拂过她的发顶,然后展示给她看指尖的灰尘,也故意捉弄她说:“嫌你脏。”
南时禾正要反击,厨房方向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两人同时转头,看见父亲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拎着一袋刚解冻的排骨,脸色阴沉得像锅底。
“还知道回来?”父亲冷哼一声,目光在魏云亭身上扫了一圈,“进来帮忙。”
南时禾捏了捏魏云亭的手心,紧忙拿过他手中的青菜,小声说:“你去陪我妈。”
然后快步走向厨房,路过父亲时故意撞了下他的肩膀,说:“爸,你挡道了。”
厨房的灯光亮得多,不像客厅,暗的有些眼睛疼。
父亲已经系上了那条用了十年的格子围裙,正粗暴地剁着一块姜。
南时禾熟门熟路地从抽屉里找出另一条围裙——粉色的,印着卡通兔子,是她在家里的专属围裙。
“那个…魏云亭。”父亲突然开口,菜刀在砧板上剁得震天响,“没结婚?”
南时禾正在洗菜,水流冲过她的指尖:“出了名的寡王。”
“在英国认识的能靠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