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伯哲就直接装没看到,侧头看向窗外的风景道:“这景色真不错啊。”
最后又看向魏云亭。
一向云淡风轻的男人,此刻的面容却多了几分尴尬。
陈恪终于意识到气氛不对,酒醒了大半。
魏云亭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南时禾已经站起身,裙摆扫过镶金边的餐椅。
“失陪一下。“她对众人点头,嘴角依旧挂着笑容,祖母绿耳坠在颊边剧烈摇晃。
魏云亭则在后面猛追。
留下清醒的马伯哲跟季珠荷面面相觑。
过了许久,季珠荷才半埋怨道:“我就说这家餐厅不行,你非得选这!”
马伯哲狠狠白了她一眼,恶狠狠道:“那到底是谁跟我说这家菜好吃的。”
二人眼看要吵起来,撇头看向微醉的陈恪。
两个人:“真服了。”
化妆间的镜面将南时禾如今的身影照明,她拧开水龙头,冷水冲过手腕,不疾不徐地开始洗手。
一种被戏耍的情绪油然而生。
镜中人的红唇像一道伤口,精心描绘的眼线让怒意更加锋利。
门外传来克制的敲门声,然后是魏云亭放低的嗓音:“时禾”
她猛地拉开门。
魏云亭站在威尼斯吊灯下,浑身的气质透露出一股狼狈。
“解释。”她吐出这个单词时,闻到对方身上熟悉的乌木沉香,混合着今晚的谎言一起涌进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