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带上一丝惊慌,下意识往后退了过去,后背猛地贴上冰冷的床头,硌的她一疼,发出清脆的响声。
魏云亭听后微微皱了皱眉,暗沉的眸子闪过一抹精光,随即便又消失的无影无踪,没过一会便又恢复了那份醉感。
南时禾被磕的有些难受,没能立马观察到男人的神色,再次抬眼,就看到魏云亭眼中带上了几分迷茫,手上仍然拿着那个……
南时禾看的脸一红,将脑袋里的思绪整理了一下,突然有些恼羞成怒,对着魏云亭的眼睛就说道:“你不是喝醉了吗?!”
魏云亭依旧和南时禾保持住不远不近的距离,眼神沉寂,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她,在半昏暗的环境中多了几分忧郁。
魏云亭轻轻歪歪头,神色似乎在思考,缓缓眨眨眼睛,片刻后才皱起眉头问:
“杰米你也会这么拦着吗?”
南时禾:“……”
她无声地翻了个白眼。
下一秒她便被魏云亭拖着脚踝拉到身下,男人果断地吻在她的脖颈吸允,南时禾的鼻腔一瞬间不仅仅是浓烈的酒味,还有藏在深处,男人身上常年拥有的雪松香味。
一点点,落在敏感娇嫩的肌肤,掠夺了南时禾的呼吸。
她的面前垂落下魏云亭的发丝,有些瘙痒。
南时禾被他东西搞得一蒙,随即便轻轻试图推开男人,却没想到她越这样,魏云亭便越是不放过她,在她的唇、脸、耳、颈,全部虚忽缥缈的亲吻,惹了一身的火。
南时禾轻轻皱起眉,没控制好力度,有些用力地推向他。
魏云亭随即身子一愣,连带着动作也停了下来,眸子里闪过一丝懊恼,默默向后退去。
南时禾也懵了。
真走啊?喝酒了还这么有素质?
南时禾身体一僵,面色铁青,她感觉都到了,结果这人停了,自己还不好意思张嘴提,只能咬紧下唇眼巴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