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时禾感觉自己但凡敢理他一下,变成醋冰的魏云亭就敢把她砍成臊子。
傍晚时分,厚重的雨气带着几分寒冷,冷风瑟瑟,空气中又弥漫着湿润气息,无数气息被雨水冲散又蒸腾起来的城市味道,吸一口便凉透肺腑。
一只手,轻轻敲响了魏云亭的房门。
然后久久没有回复。
南时禾咬着牙关,露出一个隐忍的笑容,拳头硬了。
不信邪的她又敲了敲门。
过了三十秒——
哈哈哈,给他脸了。
南时禾端着手里的饭菜,冲着魏云亭的房门愤恨地伸了个中指。
然后认命般从兜里掏出了魏云亭家里的钥匙。
自从确定关系后,他们两家的钥匙就算是共享了,南时禾除了晚上回自己家睡觉,其他时间都跟魏云亭呆在一块,跟同居也没区别。
不过这么不能怪她,毕竟自己家除了些卧室、厕所、厨房、客厅外跟个草胚房一样,不像魏云亭家里一应俱全,添点私人物品就能住,南时禾自然愿意去他家。
这次魏云亭又吃醋生气,南时禾没办法做了饭菜求和,这下总能消气了吧?
南时禾这么想着,手上动作迅速,果断打开了门。
门敞开的一刹那,扑面而来的酒气。
南时禾诧异而又震惊,她对酒味向来敏感,此刻这里的气息刺得她眉头瞬间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