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你有发现什么不一样吗?。
老约翰说完顿了顿,用粗糙的手背蹭了蹭自己的胡茬,状似关切地看向南时禾。
魏云亭手上动作一停,抬眼看去,眼中带上几分锐色,分明读懂了老约翰话中的意思。
可老约翰却直接略过他,看向了一旁呆呆的南时禾。
两个男人盯着她,让南时禾有些懵逼。
她想了想,才带着些迟疑说道:“嗯……昨天房间里没有蜜蜂诶,谢谢你约翰先生。”
老约翰挑挑眉,又于南时禾闲聊了两句。
随即话锋一转,转头去问魏云亭:“你呢?魏,被蛰了吗?”
魏云亭冷笑一声,道:“我更喜欢当蜜蜂。”
南时禾离他们远,听不见他们在呢喃什么,又见二人交谈甚欢,只是耸耸肩膀,默默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雨后牧场的土地松软湿润,每一步都踩出浅浅的印记,发出细微的声响。
哪怕已经入秋,草原却未曾变化,草叶吸饱了水分,绿得鲜亮欲滴,露珠沾湿了她的裤脚,带来冰凉的触感。
吹跑了一切能让她抓住的思绪。
告别了老约翰夫妻,深秋的英国乡村公路在车轮下延伸。
中午的空气清冽干燥,带着枯草、泥土和远处焚烧秸秆的淡淡烟火气。
车内,暖气开得适中,隔绝车外的所有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