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时禾见他转过来头,眼中带着她看不懂的情绪,随即便缓缓正过身来。
男人身影修长,眼中一片漆黑,带着欲念,轻轻勾着嘴角,歪过头来,暧昧开口:“晚安。”
南时禾看愣了神,站在原地,保持着同刚刚一样的姿势,过了好半晌,才呆呆地倒了一声:“晚…晚安。”
魏云亭听后,表情像是意料之中,看着她,眼神暗沉,笑着点点头,轻轻关上了门。
南时禾听着门合上时,锁落下的“咔哒”声,心神像是被猛的一惊,连带着身体都抖动了一下。
像是欲望的大门被关上,所有一切的想法都被扼制在摇篮,袒露的内敛情愫,最后都在平静的门外被拒回。
像是亚当与夏娃,在吞下禁果的前一刻,便被一双大手抓住。
南时禾咽了咽口水,有些不知所措,又好像为了缓解尴尬一般,抬眼向四周望去,演了一场独角戏。
暧昧的气息浓稠得如同化不开的湿腻,带着灼人的温度,紧紧缠绕在两人之间这方寸之地。
终于,南时禾唉叹了口气,似乎在嘲弄自己的自以为是,摇摇头,试图压制内心深处的一点失望。
走之前,她最后看了一眼镜子。
镜子里,映出她红透的脸颊,和茫然无措的眼,也似乎又映出了他挺拔的身影,和那张深邃得让人心慌意乱的脸。
南时禾只觉得自己像是得心魔了。
窗外,雨声不知何时又淅淅沥沥地响了起来,敲打着老旧的窗棂,像在为这无声又落寞的气息哀悼。
不过,过了一会,又在为这充满张力与拉扯的对峙,敲打着暧昧的节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