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时禾咬咬牙,缓了缓,才缓缓道:“没什么……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嘴唇突然肿了。”
她的话音刚落,魏云亭的目光便精准地落在了她的唇上。那眼神瞬间变得幽深,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潭底却翻涌着灼热的暗流。
他没有说话,只是向前迈了一步。
一步距离消失,瞬间将他们之间那原本就微小的距离彻底消除。
魏云亭身上清冽的须后水味道混合着壁炉余烬的微焦气息,强势地侵入她的感官。
在南时禾还没反应过来时,一只带着薄茧、骨节分明的大手已经抬起,温热的指腹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轻缓地摩挲上了她微肿的下唇。
“……”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又紧接着凝滞。
空气里只剩下两人因交织,而变得明显急促的呼吸声。
他的指腹带着粗粝的触感,在她异常敏感的唇瓣上缓缓移动,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近乎狎昵的意味。
那动作太过亲密,太过逾越了正常的界限,像在探索,又像在确认什么。
南时禾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被他触碰的地方,又迅速蔓延至全身。
女人僵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觉得被他摩挲过的地方如同被点燃,滚烫一片,并且这热度正迅速地向脸颊、耳根、脖颈蔓延。
心跳声在耳膜里疯狂擂动,震得她头晕目眩。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睫毛在剧烈地颤抖。
她抬眼看他,眸子里氤氲着水汽,带着无声的控诉和巨大的羞赧。
魏云亭的视线牢牢锁住她的眼睛,深邃的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过了一会,也只是笑笑,不再多表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