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时禾咬咬下唇,开始内心思考中。
她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又想了想刚刚停止下雨的天气,刺骨的寒意往身体里钻,而他们的衣服都湿了,如今大晚上让魏云亭开车显然也不厚道,别累着他了……
南时禾就在自我催眠中不可自拔时,约翰夫人突兀的一句话响起,打破她刚酝酿好的一切想法。
老夫人好像仔细考虑了一番,双眼已长满而又代表阅历的鱼尾纹,微微眯起,如同炸开的烟花,才缓缓补充道:“不过要是准备住的话,整个农场里就只有一间屋子了。”
“意味着你和魏要在一个房间里啊。”
南时禾:“……”
老约翰听后也赞同地点点头,又喝了口啤酒。
南时禾听到后表情很正常。
顺便将手中的小麦啤酒一饮而尽。
然后快马加鞭的就是拉着魏云亭要离开。
吃完晚饭,南时禾坐立难安,跟着约翰夫人缓缓上楼,感觉人生都没有了希望。
不过出乎所料的事猛然发生了。
南时禾推开房门,才惊奇发现,虽然说是一间屋子,却有两张床,甚至中间还有一扇门挡着。
她又仔细观察了一份,发现除了浴室、厕所在同一空间外,跟独立卧室没什么区别。
南时禾:“诶?”多虑了。
魏云亭倒是冷冷扫了一眼,长腿一迈,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