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完,仿佛还给自己打气一般,又点点头,坚定地说:“嗯,换一换。”
魏云亭听后微微诧异,表情有些没想到,还反复确定南时禾是否认真。
再又一次得到南时禾肯定的回应后,他才带着几分惋惜道:“可惜了,这可是店里酒精最低又最好喝的酒了。”
说完,又好像反应过来什么,冲着南时禾补充道:“我认为还好,不过南小姐喝不惯,那便再换吧。”
说罢,便把服务员叫来。
南时禾咽了咽口水,听见魏云亭说:“酒精含量低”时,更是一阵心虚。
不对啊,她又不是做贼,这么怕干嘛?
话是这么说,可她看见魏云亭那张安然自若的脸时,又觉得背后阵阵发凉。
这时她心里打响了退堂鼓,不过又想到季珠荷一堆激励的话,闭上眼咬咬牙,还是决定这么做。
这个时候,魏云亭已经重新点酒,声音不大,却足够南时禾听清酒品。
眼看魏云亭又快点瓶低纯度的酒,南时禾一时慌神,猛地打断。
声音响起,魏云亭和服务员侧头看来,尤其是魏云亭,漆黑的眼睛直直盯着她。
看的南时禾底气全无,她又张张嘴,平日说的流畅顺利的英语,此时竟磕磕绊绊。
服务员冲魏云亭看去,魏云亭只是静静看了他一眼,便示意他听南时禾的。
没过一会,服务员便向她询问。
南时禾咬咬唇,问服务员哪种酒的酒精比较高?
为了不那么明显,她还添了句哪个好喝。
魏云亭在一旁,并不干预,只是听南时禾这句后,微微蹙起眉头,询问道:“聚会确实要好好庆祝一番,不过南小姐的酒量……确定可以吗?”
南时禾说话时一哽,硬着头皮道:“没关系,我正打算练练酒量。”
反正她不多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