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说,他是不是跟你要负责了?”
南时禾沉默,没接话。
此时的她还没反应过来,“负责”这件事,不过是自己做的一个梦,而如今,她还深深地陷在这个回忆里。
她被季珠荷的话扰乱了心神,也开始变得有些不确定。
这时,季珠荷又咳嗦两声,给南时禾支起了招:“我已经打听好了,魏云亭酒量不好,也就比你强一点点,你把他灌醉了问话不就好了?”
“这能行吗?”南时禾发出了灵魂的质问。
而且,除了从马柏哲那,还能跟谁打听啊!
季珠荷又激动发声:“这你不要管!反正你自己也不确定,又不是让你把他灌醉绑到园区!”
“你只是问话,问话懂吗?搞清楚你好、我好、大家好!你也不想跟一个你搞不懂心思的人合作吧?”
南时禾又被季珠荷连说带劝了好久,心思终于有些动摇。
到最后,她咬咬牙,还是决定这么做了。
然后她就忘了,自己前脚才说了马柏哲不靠谱,后脚就信了这俩人的鬼话。
季珠荷满意地“嗯”了几声,南时禾似乎都能想到,她在电话的那头点头的频率,紧接着,季珠荷又说了句:“孺子可教。”后挂断了电话。
电话一挂断,南时禾便收到季珠荷发来的消息:
【季珠荷:加油哦!】
配了一个握拳的可爱小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