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时禾无奈地闭上眼,半个身体都靠在墙面,伸手扶住自己的额头,觉得头疼。
刚刚手面还一直触碰着门把手,如今整个手心都是冰凉的,甚至还带着几分铁锈味,如今敷在额头,到底缓解了几分烦躁。
听南时禾一直没回答,季珠荷又紧接着开口:“不要给我转移话题!快回答!”
南时禾把手放下,脊背深深靠向身后,冰凉的触感传来,她张张嘴,吐出一句:“有关我俩的事,你都要远离马柏哲。”
“这人消息不准。”
然后她点点头,觉得自己说的已经很明了。
她听见电话那头的季珠荷传来的几声暗骂,感叹季珠荷终于幡然醒悟了。
然后她本想直接挂断电话,却听季珠荷继续开口道:“不过,我觉得他说的别无道理。”
南时禾动作一顿,询问道:“什么道理?”
季珠荷见南时禾起了兴趣,非常笃定地开口:“魏云亭这个人啊,肯定对你有意思!”
南时禾身体一瞬间僵硬,还是反驳着开口:“应该没有吧?你别瞎猜了。”
见南时禾不相信自己,季珠荷一下子就急了,争辩着开口:“怎么没有?!我不信你自己没看出来!”
“就你上次喝醉那次,摸他腹肌那次!问你他是不是鸭子那次!”
眼看季珠荷越说越离谱,南时禾连忙关掉免提,左顾右看,确定周围没人,才恶狠狠地开口说:“你闭嘴!小点声!”
季珠荷不屑地“切”了一声,没管南时禾的话,理了理逻辑,继续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