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余光中我能感觉到她一直在看我,就在我纠结要不要把她打法去别处时她突然开了口:“你喜欢这份工作吗?”
我觉得这句话简直莫名其妙。
世界上真的有喜欢自己工作的人吗?
就算有,那也是少数。
而像我这样的人,是没有选择的权力的。
其实话到此就可以了,但我真的恨自己的嘴巴,为什么说话总是那么难听,为什么要在后面加上一句那么尖酸刻薄的讽刺。
尤其是她还没有因为我的刻薄言语惹恼后,我感觉自己就更像一个斤斤计较的小人了。
“我只是觉得你和我之前很像而已。上次还衣服时我看见了,你衣柜的书。”她这么说。
我顿时就觉得无地自容起来,连带着语气也更加得恼羞成怒,甚至话说出口后我都不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可米蓝依旧冷静,和我解释了她这么说的原因。
她让我不要骗自己,如果有想要努力的目标就去努力。
可这种事情,哪里是那么轻松的。
这之后我们再没讲一句话。
我脑子乱得要爆炸,连带着资料都输错了好几次,险些工作都没做完。
可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要道歉时,张医生和温叔却来了。
我顿时像被扎破了的气球,又一次灰溜溜的逃走,一直到米蓝去考试了我才又灰溜溜地回了病房。
原嘉树似乎看出来我的心不在焉,主动问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