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下了她的赔礼,说出口的话却又不自觉带上几分刻薄:“这是你应该给我的。”
自从把米蓝放进去那天后,她和原嘉树每天下午都会在病房里一起创作新曲子。
这还是我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听小提琴。
虽然对音乐一窍不通,但米蓝的琴声很好听,比我在网上听到的都好听。
就因为这个,每天下午病房里都会挤满患者来听米蓝拉小提琴。
我被挤在角落,突然想起了原嘉树其实是elvis这件事。
我偷偷打量起他,大概是先入为主,面具下确实这张脸就是最合适的,完全符合想象。
他坐在病床上,含笑望着米蓝,眼神里是藏不住的骄傲欣赏。
可这一层下,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又好像隐隐看出了几分落寞。
这天晚上我照常给他去做检查,却看见他没有在病床上,而是坐在了钢琴前。
我被吓了一跳,有些后怕地快步走了上去。
他的双腿已经完全不能动了,我不知道他在没人搀扶的情况下是如何坐上去的。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注意到我进来,就一直那样低着头看琴发呆。
就在我在犹豫要不要说话时,他却先开了口。
“现在写的这首曲子只有小提琴独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