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前米蓝从来没有想过她这样的人,有一天也会被一个人折磨成这副狼狈样子。
窗户处突然传出的动静打断了米蓝的思绪,米蓝蹙眉缓缓坐起身。下一秒,玻璃被敲得粉碎——舒昱竟然爬着梯子把她房间的窗户敲碎闯了进来。
“你……”米蓝被惊得说不出话,呆愣在床上看着跳进来的舒昱。
舒昱没搭腔,转头将封死的窗帘拉开去开了灯,终于有了光亮后她环顾了一圈房间,只在床头柜看见了一瓶大概只喝了几口的水。
她又看了眼被光刺得睁不开眼的米蓝,原本刚才燃起的熊熊怒火此刻又被无奈和心疼压了过去。
她转身去开门,接过了艾茗提前准备好的晚饭后开口安抚:“叔叔阿姨你们放心,都交给我吧。”
艾茗虽仍有些不放心,但还是点头跟米行云先下了楼。
舒昱把房间门关上,拎着晚饭放到了米蓝面前,语气忍不住阴阳怪气:“续个命吧,不然比你那男朋友死得早不被他笑死?”
米蓝忍不住蹙眉,心里仍旧在逃避这件事情。
她重新躺下背过了身,从舒昱刚才一句话就能知道,那个混蛋一定已经跟米行云和艾茗打过招呼了。
“你让我自己待会儿吧,我好了后就会去找你的。”米蓝淡淡道。
舒昱搬了张椅子在床前,双手抱臂翘起二郎腿往那一坐,摆明了就是不给米蓝这个机会。
“当初你琴被砸时就现在这副死样子,约你见面也不出来,消息也不回,等到再次见面时就完全变了个人,后来直到我们去了家音乐餐厅你才告诉我琴被砸了。”舒昱喋喋不休地说着,“你这是想故技重施了?等你现在这男朋友坟头草三米高了再告诉我你有个已故男友是吗?就你现在这样,我真不知道我要是继续坐以待毙到时候究竟是你亲自告诉我还是在参加你葬礼时由你妈妈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