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餐厅时,原嘉树已经坐在那等她了。
从她出现后原嘉树的眼神就毫不避讳地黏在她身上,米蓝有些不自在地坐在了他对面,点好餐后发现原嘉树依然没有要挪开视线的意思,米蓝终于忍无可忍,抱臂往后一靠,也紧盯着他一言不发。
来啊,谁先挪开视线谁孙子。
窗外透进来的阳光照在了两人身上,米蓝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原嘉树。
原嘉树原本发色就偏浅,这束光一照下来,他整个人就像被渡了一层光圈一样发着光。
原嘉树眼神里的笑意愈发明显,米蓝搭在手臂上的手逐渐捏紧,呼吸也跟着莫名乱了起来。不知道在第几秒时,她终于败下阵,拿起面前的水杯尴尬地抿了一口。
原嘉树垂眸笑出了声,米蓝有些恼羞成怒地瞪他一眼,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觉得她一定是脑子被驴踢了才会跟原嘉树玩这么幼稚无聊的游戏。
“你第一次见elvis是什么时候?”原嘉树突然问。
“柴可夫斯基国际青少年音乐比赛,他是钢琴组冠军我是小提琴组冠军。”米蓝回忆道,随后又无奈地耸耸肩,“不过他现在已经是大名鼎鼎的天才少年音乐家了,而我竟然成了一条咸鱼。”
原嘉树回忆了一下,那时钢琴比赛在小提琴比赛之前,他已经完全没印象了。
“不要那么早下结论,人生处处充满可能性。”原嘉树对于米蓝的自我评价并不赞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