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不爱说拉倒。”米蓝靠在窗前喝了口咖啡无所谓道,“我们要去哪?”
“这也暂时保密吧。”原嘉树神秘地说道。
米蓝心里有些冒火。真是见鬼了,这世界上竟然会有这么莫名其妙的人!关键是原嘉树就像是一只滑不溜手的鱼,米蓝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还想说些什么,却看见了米行云的车开进了前院,匆匆说了句拜拜后就挂断了电话。
她迅速关了窗坐回了床上,突然涌上的心虚让她非常地不安。
她甚至有些怀疑原嘉树是不是真的说服了米行云,又或者米行云只是表面答应,等会儿就会让她去拒绝。
还没想清楚,保姆已经上来敲响了房门:“小姐,准备吃饭了。”
“哦,我现在来!”米蓝从床上弹坐起来,走到镜前整理了一下衣服头发忐忑地下了楼。
米蓝下楼时习惯性地偷偷瞥了眼餐厅,果不其然米行云和艾茗已经坐在了桌前,就等她一人。
米蓝叫了人后坐下,紧张得像是等待被审判的犯人。
毕竟这算是她翻脸后的第一次试图反抗,她不知道接下来会面临什么,当初答应原嘉树时她也根本没想这么多。
她借夹菜时飞快地瞥了眼两人脸色,一如既往的严肃,完全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就在米蓝稍稍放松警惕,以为两人是默认答应她去所以才没说话时,米行云却又突然开了口。
“你什么时候认识的原先生。”
米蓝被吓一跳,筷子险些从手中话落,瞥了眼米行云强装镇定地回答:“就元旦前两天。我那天回来时不还碰到你了吗,我那天去找的病人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