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蓝把谱子原封不动地放了回去。
反正她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不想做。
她现在就是一块海面上的浮木,每天在医院摸摸鱼,混一混,这样整天脑袋空空的日子也挺好的。
应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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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事对于米蓝来说就像一片死寂的海面上偶有一阵风浪。风浪过去后,海面便会恢复死寂。
只是这次的风浪似乎有点大,连昨天刁难她的同事看见她的脸色后都面色心虚地躲开了。
“没睡饱吗,脸色这么臭。”米华将一袋酸奶放在了米蓝面前,“昨天怎么样,还顺利吗?”
米蓝拿起酸奶咬开了个口子,翘起二郎腿往后一躺,语气一如既往的拽:“说今天会来。”
“棒!”米华给米蓝竖了个大拇指,“好孩子,早这么努力多好,不然现在至于在这当个实习护士么。”
米蓝并不想理米华,低头玩起手机,直接无视了他。
“这孩子!”米华嘟囔了一句,摇着头回了办公室。
…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米蓝从一开始时不时观察电梯口是否有“野人”出现到后面越发焦虑。
眼看着已经下午三点了,她今天还是上白班,原嘉树再晚点来她可能就得加班了。
米蓝打开手机翻出昨天存的号码,有点犹豫要不要打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