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蓝微微扬眉,心想这野人总算干了件人事,回过头冲原嘉树摇了摇手中的乐谱:“那我就不客气了,拜拜。”
到门口后,果然已经有一名司机等在了门口。米蓝上了车,报了个离家附近两站远左右的地铁站附近的地址。
百无聊赖间,她打开琴谱看了眼,心中不自觉就哼了起来,发现竟然意外地好听。
只是为什么感觉,这风格这么像elvis呢?
第2章 原来是同担
米蓝到家时刚好碰到也刚到家的米行云。
米蓝眼皮都懒得掀一下,象征性地喊了人就往里走。
“去干嘛了这么晚才回来。”米行云问。
米蓝:“叔叔让我去上门请一个很久没来复查的病人来医院复查,地方有点远。”
米行云冷道:“你是在跟我邀功吗?家里又不是没车给你开。”
“第一,我没有邀功的意思,我只是陈述事实。”米蓝淡声说,又回头看了眼米行云自嘲一笑:“再说了,你们连钱都不敢给我,要给我辆车不怕我把车直接卖了离家出走再也不回来吗?”
米行云被气得脸都红了,指着米蓝险些一口气被喘上来:“你这是什么态度!?”
米蓝满脸的漠然,冷声道:“这么多年来我不是一直是这个态度吗。您保重身体吧,我回去休息了。”
回到房间,米蓝把外套脱下挂了起来。想起临走时原嘉树给她的那张乐谱,她从口袋里又拿了出来,坐在桌前无声地看了许久。
她回头看了眼已经上了锁的房门,起身把椅子搬到了书架前站上去拿下来了一本《病理学》,一张已经有些泛黄的乐谱被夹在里面,这是她曾经那首还没有作完的曲子。
这张乐谱,大概是这栋偌大的别墅里唯一和小提琴沾边的东西了。
原本已经沉寂的情感在她今天摸到那把琴后再次蠢蠢欲动起来,其实这么多年来她从来没有真正放下过。
不过这又如何呢。